落雨大 水浸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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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−20R/万字

叶蓝不拆,其他皆可。
要是自己写文写嗨了就不一定有时间owo

【叶蓝】丹青不渝 12

  • 国画大佬叶 x 电台主播&唱见蓝。

  • 都市日常,狗粮不要钱系列。

  • 慢~节奏。前文戳tag。


「第十二章」


趴着桌子睡了半宿,蓝河上班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不对劲,肩膀是酸的,腰是疼的,腿是麻的。他一边松筋骨一边走,毕言飞看到后,问他是不是在做热身运动,等会儿要表演一个“手撕安垂杨”。

“我跟你不一样,可是正经的主持人,能动嘴不动手的。”蓝河嫌弃地说。

“嗳唷,上次拎着人家衣领,将他丢出门外还甩门的人是谁?啊,是谁你告诉我。”毕言飞埋汰他。

“是你吧?”蓝河拒不承认,“话说你回来干嘛?”

“给兄弟撑场啊!”毕言飞拍胸膛。

“你真以为我去打架啊?!”蓝河哭笑不得,推开他说,“写你的稿子去,别添乱,小心大春请你到办公室喝茶。”

“呸,我怕他?”毕言飞刚说完这句话,梁易春就在导播室将头探出来,要笑不笑地看了他一眼,毕言飞立马嘘声,夹着尾巴溜了。

蓝河笑两人的情趣他看不懂,梁易春翻了个白眼,说谁跟这脑子一根筋的家伙玩情趣,并催促他进直播间。蓝河深呼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情绪,才推门进去,跟里面的安垂杨打了个招呼,对方用鼻音回答他。

“别给我脱稿提问题啊你。”蓝河扬了扬手里的小本本,显然是有备而来,“我从网上扒了几道考验智商的题目,你敢瞎问,我就跟你互怼,看谁丢脸。”

安垂杨没想到蓝河来这么一手,第一次愣住了,半晌才切了一声。

梁易春在导播室给两人比手势,节目开始。

 

覃先生早上5点便会起来晨运,叶修从未碰到去早了,画廊还没有开门的情况。今天他只是比蓝河稍晚一点出门,在7点前到达画廊,为的是借覃先生的收音机一用。

他调好FM121.4的频道,将收音机放在画案一角,在音乐声中慢悠悠地磨墨。墨色渐浓,电台的音乐声淡出,当墙上钟表的时针正正指向7字的时候,一把清朗的声音传出来,带着笑意说了一句话。

叶修来羊城才两个月,平时作画居多,还没有机会学习本地的语言,而《朝早有着数》是一档粤语节目,他基本听不懂。然而不知道内容,并不妨碍他辨认出来,这是蓝河的声音。

毕竟是主持人,蓝河的普通话非常标准,属于无法从口音判断他是哪里人的准,某种程度来说,缺乏一点特色。但他说粤语就不同了,这是母语,加上语言本身有9个声调,抑扬顿挫可好听……在叶修耳朵里,蓝河此时就像在唱歌。

 

声音带着喜悦的情绪,传达出朝气蓬勃的感觉,像蕴含着一股魔力,让早晨不再意味着困顿,而是风清朗、阳光清澈、鸟鸣清越……在他的话语声中,这座岭南的城市醒了。

叶修愣了一会儿,放下墨条,走到收音机旁边全神贯注地听。语言是有力量的,他以前从未如此仔细地去听一个声音,从未曾试过从声音中品味出一种文化,并受到其魅力的感召。

难怪以前苏沐橙总喜欢跑去听评弹找灵感。

叶修拎起小小的收音机,走到窗边放到窗台上,在蓝河的话语声中,放眼去看这个古老的城。目光顺着高挺的大叶榕树往下,降落到老式的骑楼街上。他观察建筑的结构,观察行人的表情,观察老街坊的活动……

有情绪涌动是件好事,它意味着灵感,甚至意味着突破。叶修决定今天偷懒摸鱼,得好好消化一下蓝河声音带给他的奇妙感受。

 

蓝河不知道自己的声音,以及声音里的情绪通通被叶修听了去,节目结束后,他拍了拍安垂杨的肩膀,给他比了个大拇指,说道:“不错,挺配合的。”

“去你的!”安垂杨甩他一个白眼。

刚才在节目上,可能是蓝河的威胁起了作用,可能是梁易春之前的训斥起了作用,总之安垂杨收敛不少,没有出现离谱的脱稿现象。他本来就是个优秀的主持人,也不会为了出风头而瞎抢台词,就是人比较自恋,性格比较风骚,总抑制不住要浪一把而已,收敛起一点脾性,跟以前比起来,可爱多了。

蓝河如实告诉他这一点,收获白眼*2。

“你有毛病吧?”安垂杨一副受不了他的样子,快步走出直播间。

蓝河摇摇头,跟导播间出来的梁易春说:“这小孩,做节目的时候比较可爱,一出直播间就狗嘴吐不出象牙。”

“他跟你同一年,是研究生。”梁易春纠正他的称呼,“搞不好,他是你安哥。”

蓝河想了想自己生日的月份,觉得这一点非常有可能,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,追着梁易春说:“你还我三观!”

 

工作的事情暂时顺利,蓝河故意没有问节目改版的具体时间,既来之则安之,做好每一期节目,对得住自己的心就足够了。下节目之后,收到通知说听评会改期,蓝河乐得提前收工回家——他并不需要总待在工位上,梁易春更愿意他手下的人多出去走走,挖掘新鲜的题材。

下周末节目的主题还没定,蓝河决定从公司步行回家,看看途中有没有可能发现灵感。他没有像许多年轻人一样戴着耳机低头走路,而是四处张望,同时留心地听这个城市的声音,放任目光和耳朵去捕捉灵感。

就这样,他沿着人行道不徐不疾地走,过斑马线,走人行天桥,穿地下商业街……他边走边看边听,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回到家所在的这片老区。他从浓密的树冠下冒出来,走进了叶修的视线里。

 

叶修正在用笔墨勾勒窗外的这片景,因此需要时不时朝外看几眼,没想到这次抬头,居然看到蓝河正要路过,他连忙喊了一声。

冷不丁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,蓝河愣了一下,回头没找着人,这时候又来了一声,他寻着声音抬头看,见到叶修朝他挥手。

“你怎么在这?!”蓝河惊讶地说。

“我一直都在这。”叶修回答,他没想到蓝河认识覃先生。

“老街坊了,这一带有谁我不认识?”蓝河嘿嘿笑着给覃先生倒茶,“还记得我说过,那位推荐我去学唱歌的教画先生吗?就是覃老先生。”

覃先生微笑着点点头,“远仔是我看着长大的,画画没天赋,倒是有一把好嗓子。说来,我可是你节目的忠实听众啊!你们新来的主持人,一听就是心性未定……”

蓝河认真地倾听覃先生对节目的评价,叶修见一老一少聊得投机,干脆上楼继续画画了。

 

这是一个十分特殊的听评会,蓝河将一些重要的话语念叨几次,确认自己记住了,又郑重地向覃先生道谢。

“嗳唷,老街坊,你还谢我呢?”覃先生笑得像个孩子,忽然眨眨眼,凑近蓝河身边问:“老头子视力不好,但不至于老眼昏花的程度。叶修来我这也有两个月了,脾性我摸了个大概。”

蓝河不明白老先生为什么跟他说这些。

“我从未见过他露出刚才那种笑。”覃先生指了指蓝河,“你也是,这么多年来,第一次见你有这种表情。”

这番话真真像大戏开场前的锣鼓声,“咚咚锵”“咚咚锵”,蓝河心里猛地鼓噪起来!

 

“别的不多说了,老头子就想给你提个醒。”覃先生的表情认真起来,“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?”

蓝河一方面因为被老先生察觉出两人间的暧昧而感到窘迫,另一方面也被勾起了好奇心,不由得用力摇头。

覃先生压低了声音说:“我从未听过叶修这号人,但他的作画习惯,很像另一个人。那人是董老的关门弟子,从小正儿八经学的北方山水画,作品我欣赏过,真是前途无量!我猜啊,最多十年,此人必有大成!”

“……”

“名字我就不说了,他要是好奇,自己问去。”覃先生像做了恶作剧一样笑起来,“再给你一个提示,那个人对画的要求非常严苛,作品出得少,以至于废稿都有人想收藏。”

“……比如我。”蓝河摸了摸鼻子。

“楼上还真堆了不少废稿。话说,老头子都想厚着脸皮,让他给我画一幅了。”覃先生乐呵呵地说完,拍拍蓝河的手背,起身走开了。

 

覃先生的提示足够多,或许能帮助蓝河在网络上将叶修的真实身份搜出来。但他没有这样做,而是上楼喊叶修回家吃饭。蓝河的想法十分简单,既然叶修没有主动告知,那他知道、不知道叶修的过往其实没什么区别。

得是叶修亲口告诉他的,才有意义。

路上,蓝河调侃了一下叶修,说覃先生告诉他,墙角堆了不少废稿,成品却没多少。

“只是废稿啊,却足够让微博上你的粉丝嗷嗷叫了。”蓝河说。此话不假,叶修那个叫“君莫笑”的微博隔一两天就会放一张废稿的照片出来,评论区那叫一个热烈,打call的、点评的、求约稿的人满地打滚。君莫笑的粉丝数量坐了直升机一样往上窜。

“压力大吗?”叶修问他。

“嗯?”蓝河不解。

“君莫笑大大不接约稿,至今为止唯一一幅完稿给了蓝桥春雪大大。”叶修笑了笑,再次问,“压力大不大?”

“这样说来……我有点嘚瑟怎么办?”蓝河笑着说。

“啧,是该值得嘚瑟。”

两人聊着走回家。

 

吃饭的时候,蓝河接到一个电话,再回到餐桌的时候,脸色不怎么好看。

“怎么了?”叶修问他。

“二姨通知我明天回乡下拜山。”蓝河简单地说。

“拜山?”

“就是扫墓。”

“这么迟?都五月初了吧?”叶修惊讶地说。

“我老家不行正清……就是不在清明节当天拜山的。一般会互相约时间,确定一个大家都能回来的日子才上山……我们家祖宗们是土葬的。”蓝河给叶修解释。

叶修敏锐地发现到,其他人是互相约时间,而蓝河刚才只是收到通知,个中区别,耐人寻味。不过这涉及家事,叶修没有去打听。

蓝河飞快扒完饭,给梁易春打电话请假——幸好明天不用上节目,只是有听评会。

等人请好假,叶修申请道:“明天捎上我吧?”

“啊?!”蓝河瞪大了眼睛,心想:我家族扫墓,你过来干嘛?

“不跟你扫墓,只是想到郊外走走。”叶修知道他误会了,连忙解释。

“吓得我。那没问题啊,别说,那边风景还不错。”
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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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便,蛋总我倒了。

事情是这样的:

广东这边白天已经是30度了,但昨天我在家码字的时候还穿着一件小棉袄背心,吃饭的时候,爸妈看我的眼神,就是“此人仿佛有病”——他们都穿着短袖。

妈妈摸了一下我的手臂,发现是凉的,于是得出了结论:女,你真的有病。

大概,是感冒了吧。

回想了一下,的确是有点不妥,这几天脑袋疼,眼睛干涩,我还以为是码字码多了,没想到是感冒的症状。

然后今天就更加难受了。熬到下班去看医生。

医生:你没有发烧,大姨妈期间又不好打针吃药,回去吧,过几天再来。

我:???喵喵喵?!


↑ 说这些本来是想骗你们的顺毛揉搓么么哒,但写出来之后,我怎么对自己都同情不起来,只是很想笑呢…………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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