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雨大 水浸街

看情况接校对~
15−20R/万字

叶蓝不拆,其他皆可。
要是自己写文写嗨了就不一定有时间owo

【叶蓝】丹青不渝 20

  • 国画大佬叶 x 电台主播&唱见蓝。

  • 都市日常,狗粮不要钱系列。

  • 慢~节奏。前文戳tag。


「第二十章」


花束横在两人之间,被夹了一下,包装纸发出唰啦的声响。

蓝河以为这是出于礼节性的拥抱,毕竟他此刻就像一个签名会现场向坐镇大大献花的迷弟,然而叶修的胳膊一拐,拿着花束的手搂到身后去了——不是礼节性地碰碰肩膀,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拥抱。

由于叶修坐在懒人沙发上,蓝河本来是半蹲着的,被叶修这样一拉一按,他没蹲稳,整个人压在对方身上。两人深深地窝进懒人沙发里。

感知到叶修体温的瞬间,蓝河浑身绷紧,不敢动。而且要命的是,懒人沙发陷进去之后,没有大动作根本找不到支撑点站起来,他只得僵着身体趴在叶修胸膛上,声音平板地说:“我只是送花,不是投怀送抱……”

“嗯,不是吗?”叶修感受着对方的重量——两人身量差不多,要承受的分量还真不轻——心里满满的。

“当然不是啊!”蓝河快崩溃了。对方说话的时候,胸膛带动着自己的也在轻微地颤动,似乎每一句话都要说到心坎里去。

 

“你送白玫瑰呢。”叶修将下巴搁在对方肩膀上,没管蓝河半跪半趴的姿势有多别扭,就是不放开手。

“白玫瑰怎么了?”蓝河下意识觉得选错花了,但是……“我让花店老板挑的,要送关系比较好的朋友,祝贺前程似锦……”

“以前学画花卉的时候,每学一样花,都要彻底了解过,以便更好地掌握形态和感觉。”叶修慢悠悠地解释,“白玫瑰有纯洁的意思,但同时是求爱之花。”

蓝河一句“卧槽”差点脱口而出,连忙解释说:“我不知道!不是……白玫瑰挺常见的嘛,我也不懂这个啊!”

叶修就闷笑起来,用力收紧怀抱,直到双方的胸膛被对方硌疼了,才松开双臂。

蓝河耳垂都红了,站起来之后颇有点手足无。叶修还是那个姿势,懒懒地躺着,将花束捧在胸前,还用双手护在上面,一副“谁都别来抢”的模样。

两人微妙地僵持了一会儿,蓝河丢下一句我去洗澡就溜了。

叶修乐得不行,心想明天得好好谢谢巷口那花店的老板——他回家经过的时候,两人打了个招呼,对方顺嘴提到你房东订了一束花,要送给好朋友,祝贺前程似锦。他一琢磨,收花的人铁定是自己了,便用了点方法,说服老板将白色马蹄莲换成了白玫瑰。

这家伙的反应真是有趣极了。

 

蓝河洗完澡之后还唱了一首歌,以免“蓝桥春雪”被打入失踪人士列表之中。但因为连日高强度工作,嗓子的状态不佳,被粉丝听出来了。

叶修拉了拉评论列表,干脆敲门进蓝河房间,用实际行动将人赶到床上睡觉。

第二天嘉宾们陆续退房,蓝河和同事负责跟进,过程中可谓大开眼界。交流会安排了一天时间,因此主办方只包了两天房费:到达日、活动日。交流会第二天中午前不退房,超出部分房费将由嘉宾承担。这一点在事前已经跟所有人确认过。但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延迟退房,但拒付超额房费,直接拎包走人。更可怕的是,有人打算叫亲朋过来玩,打着商量的口吻让主办方承担支出。

“服气。”蓝河摇头。

“真服气。”同事扶额。

他们当然是好说歹说,脸上笑眯眯心中MMP地明确主办方绝对不会支付超额房费,收获白眼和数句问候后,总算不怎么完满地解决了事情。

 

送走所有客人,跟酒店理清房费之后,工作告一段落。接下来,展览将持续一个月对公众免费开放,在这期间,只要酒店和安保公司好好保护画作就行,他们可以神隐到画展结束,等交还画作的时候再出卖劳动力。

展览进入平稳期后,同事立刻申请加班补休,被批准休息一天。郑轩特别懂地跟蓝河说,你跟在他后边,也休息一天。

惨获一天休假的同事内心戚戚然,故意问:“那轩哥你呢?”

郑轩斜他一眼,“哪壶不开提哪壶!”

蓝河笑着给他补充,“压力山大啊!”

“可不是嘛!”郑轩叹口气,摇摇头找领导继续卖命去。

 

难得休息一天,没有任何工作安排,甚至不用时刻留神为节目挖掘素材,蓝河放松精神睡了昏天暗地,连昨晚答应叶修,中午饭做大餐的事情都忘记了。

叶修看时间已经过十二点,蓝河的房间依然房门紧闭,连一声响都听不见,又好笑又有点心疼。再等了一会儿,感觉就是猪都该睡醒两回了,便敲门进去。

蓝河仰面躺在床上,“人事不省”中,衣服掀起一角,露出半边白嫩嫩的肚皮。

“起床做饭了。”叶修戳戳他。

蓝河哼哼两声,吧唧吧唧嘴,眼皮都没动一下。

“许哥,你君莫笑大大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”叶修持之以恒地戳他。

“吃……”蓝河含糊地说,“冰……箱。”

叶修满头黑线,“您太瞧得起我了,冰箱这么大个,吞不下。”

“冰箱有吃的……”蓝河总算清醒了一些,眯着眼说,同时身体缩啊缩,把自己卷成一个虾米,又抽过被子盖住。

“睡一个对时,起床了嘿!”叶修提了提音量。

“困!”太久没有喝水滋润,蓝河的嗓子有点哑,说话显得特别无辜。

 

“越睡越困。”叶修盘腿坐在床边,打算跟他唠嗑,把人给说清醒。

“睡着不困……”蓝河的声音渐渐低下去。

“回答得还挺有道理。”叶修点点头,但没有停止可恶的扰人清梦行为,“再不起来我掀被子了啊。”

蓝河往被窝里躲了躲。

“三。”叶修干脆开始倒计时。

“……”

“二。”

蓝河不甘心地揪住被角。

“一。”叶修抬手,“我掀了啊。”

“我都没吵过你睡觉!”蓝河主动揭开被子,顶着一头乱发控诉,毫无半点威慑力。

“你可以试一下。”叶修无所畏惧。

蓝河恋恋不舍地在床上翻滚,争分夺秒地赖床,“叶哥,你知道我多久没试过太阳当空照,我的后背还贴着床垫么?平时起得比鸡还早啊!路上也就卖菜的和清洁工比我早上班,哎哟喂,难得能睡,此时不睡更待何时……”

“继续说,再说一会就彻底醒了。”叶修不为所动。

这话相当有道理,唠了这么一会儿,蓝河的瞌睡虫已经跑光,只好认命地起床。

 

已过正午,两人都饿得厉害,一致同意到外边觅食。蓝河对周边十分熟悉,自诩闭着眼都能走过来,带叶修吃了三家店,直到肚子滚圆,心满意足。

一下子吃得太饱,胃部满得随时要溢出一般,两人便沿着旧街散步消食。

蓝河问:“下午怎么安排啊?”

“休息呗。”

蓝河便笑,“偷懒啊?”

“这叫合理作息。”叶修点起一支烟,闲闲地抽起来。他能自由支配自己的时间,想画便画,累了随时可以歇,没人去管、也没人管得着他。大概老是这么一副总也不急的模样,那位一心想他多出作品的陶轩大老板以前才会经常扯火吧。

说来也是有点神奇,他的节奏是慢的,时常会泡一杯茶,看着阳光里飘荡的浮尘,为一个笔画静静琢磨半天。有时候甚至好几天,依然毫无进展。

而蓝河的节奏是快的,每天过得风风火火,时间表逼着他哪怕没有自己的想法,都得整一期节目出来。取材也好,赶稿子也好,都恨不得有三头六臂,提高工作速度。

他们每天只有很短时间交汇到一起,却在那点时光中,快的时间被慢调剂,慢的时间被快激活,如同烹饪之中的五味调和,使人达到阴阳平衡的最佳状态。

这种感觉过日子真的很舒服。

 

两人慢慢地走,偶然说几句话。下午两点多将近三点,起风了,吹着凉爽,十分写意。然而没过多久,天色蓦然阴沉下来,蓝河经验丰富,立马拉着叶修往家的方向赶,然而双腿跑不过乌云,倾盆大雨骤然而来,两人被迫找了一处骑楼躲雨。

“这个季节,天就是三岁小孩的脸,说变就变!”蓝河想了想,很好,昨晚洗完澡就睡了,压根没有洗衣服,那自然就不用担心收的问题。

“真大啊!”叶修抬眼往马路上看,只见雨密密麻麻地下着,将前方刷成一片白,很多车子靠边停着。

“这么大,持续不了多久,很快会放晴。”蓝河笃定地说。

 

风夹着雨沫,洋洋洒洒扫到骑楼下,让躲雨的人避无可避。有姑娘举伞撑在身前,挡雨的同时遮风,但还是有漏进来的风,撩起她的长发飘舞。

叶修和蓝河两个人大咧咧站着,风来雨来照单全收,很快,头发和衣服都被打湿了一层,凉飕飕的。

“哎,真爽!”蓝河没有一丝不耐烦,反倒因为这场雨带来的降温感到高兴。

叶修随口应了一声,感受着皮肤传来的清凉,不动声色地观察身边的他。

 

正如蓝河所言,雨下得急,走得也快,黑沉沉的天色很快亮堂起来。雨声减小,稀稀落落起来。有伞的人撑伞离开,没伞的有人选择继续等,有人选择用手遮着头冲出去。

两人选择等,又过了一会儿,雨只有零星几点了,才走出骑楼。

雨后的空气湿润、清新,叶修环顾四周,发现了什么,指着路边让蓝河看,同时说道:“难得一见啊。”

羊城的植物无论大小,四季常绿,很少会看到落叶满地的景致,而这一阵暴雨,竟教路边竟然铺了长长一道金黄的叶子!

像被绿色的树冠小心翼翼隐藏起来的金子,风雨过后掉了满地。“金子”被雨水洗过之后,颜色鲜活得能用灿烂来形容。

蓝河瞪大了眼睛。
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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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神奇的滤镜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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