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雨大 水浸街

《丹青不渝》打包中

看情况接校对~
15−20R/万字

叶蓝不拆,其他皆可。
要是自己写文写嗨了就不一定有时间owo

【叶蓝】丹青不渝 22

  • 国画大佬叶 x 电台主播&唱见蓝。

  • 都市日常,狗粮不要钱系列。

  • 慢~节奏。前文戳tag。


「第二十二章」


谁和谁在办公室争吵的消息总是传得极快,当事人还没吵完出门,几乎整层楼都知道这件事了:蓝河跟梁易春吵起来咯。

“一个护短,一个脾气不错,有什么好吵的?”有人问。

“之前听说,大春想调老蓝去广旋兵那组。”知道一点事的人顺嘴回答。

“难怪,那个组又小,也没什么能拿出手的节目,明摆着下放呗。”

“你就不懂了吧,就大春那护短的性子,能让自家人受委屈?人家过去之后马上升职,跟着学导播的事儿呢!熬个一两年再调回来,说不定就跟广旋兵那伙人平起平坐了。要是那期间干出什么成绩被上头看到,啧啧,前途无限。”

“又有点道理喔。”

……

外面的人交头接耳议论的事,正是梁易春真苦口婆心规劝蓝河的内容。多简单的道理啊,明降实升,给自己实力加码的好机会呢!他梁易春都敢担保,两年之内,绝对找机会调人回来,毫无后顾之忧啊!这么好的差事,要不是他跟广旋兵熟,广旋兵也看好蓝河的能力,能这么容易成?别人可是挤破头都想争这个机会!

然而无论梁易春抛出什么条件,蓝河就一句话——“但我想做广播。”

梁易春说得扯火,直接怼他一句:“我做你大爷的广播!”

蓝河没有跟他吵,沉默起来。

 

梁易春揉揉太阳穴,烦躁不已。他原本以为这些事都能顺顺利利解决掉:安插安垂杨进组,谈妥节目改版的事情,而蓝河,他的得力助手,将获得更好的前途。

结果前两样都搞掂了,本该是最容易摆平的人不领情!

“你是不是不甘心让位给安垂杨?”梁易春试图从根源找到问题所在。

蓝河摇摇头。刚才听到自己一周只能上一期节目的时候,宛如兜头被泼了一桶冰水,心都被冻麻了。情急之下,他质问梁易春为什么不经他同意就帮他打申请,语气不善,将对方的火气也引了出来。如今稍稍冷静下来,不是不能理解梁易春的好意,但是他无法接受这件事。

“我没所谓是我还是他主持《朝早有着数》,”蓝河的语气尽量放平缓,“调去展览组帮忙的时候,我就做好心理准备让位。但我以为回来之后会接手另一档节目,可能是全新的,也有可能是收听率一般的……总之我没设想过,会离开播音这个岗位,去做导播。”

梁易春不想跟他废话,竖起两根手指说:“两点,你自己考虑清楚。第一,编导的工作非常合适你;第二,安于现状,不谋求升职,最好的结果是做一辈子播音员,但事实上,无数前辈都是年纪大了,嗓子哑了,没节目要了之后被迫转幕后,这种情况下,待遇你我都清楚。”

 

这番话是残酷的,将利益关系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,将人引以为豪的理想击得粉碎,但这就是梁易春的风格。

蓝河似乎想反驳,但每次张开嘴巴,就又咬上下唇,如是几次,只问出一句话:“定下来了?”

“文件放在领导的办公桌上,你有种过去抽回来。”

蓝河扭头就走,那表情,那气场,绝壁是打算将这句话付诸于行动。梁易春连忙冲过去,赶在他开门之前将人按到门板上,吼道:“你疯了?!”

蓝河倔强地瞪他,眼角有点红,低低地带点哀求地说:“可是,大春,我真的想做播音啊!”

 

梁易春被这个眼神看得心里一抽,开始有一点点动摇:我是不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?然而,所谓兴趣爱好,所谓理想,在升职加薪面前重要么?他认为没那么重要,毕竟人是被社会教会妥协的动物。

更何况,以喜好为事业,难保会爱着爱着就累了,就恨了,彻底抛弃了,那个时候,会不会比得不到所以渴望的情况更加彷徨迷茫呢?

梁易春是一个绝对理性的人,他不需要考虑这些问题的答案,直觉告诉他,这个决定符合各方利益,是当下最好的决策。

他放松对蓝河的钳制,拍了拍他的肩膀,最后一次劝道:“你很合适最编导,会得到更大的发展空间。”

“……”

蓝河垂目,没有反驳这句话。纵使情感还在声嘶力竭地咆哮着不情愿,但理智告诉他,这事已经决定了,愿不愿意都得接受这个结果。上司兼兄弟一番好心,还闹就是不识好歹。

“去跟二笔商量哪天上节目告别,调任随时会下来。”梁易春也放缓了语气,本来想再说多几句,最终叹出一口气,挥挥手赶人了。

 

走廊上,不住有好奇的目光扫过来,蓝河一改往常的作风,没有跟人打招呼,直接搭电梯上天台。他还没站定,也就电梯上下一趟的功夫,阳台门再度被推开,就听到毕言飞咋咋呼呼的声音。

“老蓝,你别想不开啊!”

蓝河一头黑线,“我就上来吹吹风!”

“晒得要死,吹个毛线的风。”毕言飞眯着眼睛走了一半距离,又缩回去屋檐下呆着,隔空跟蓝河喊话,“不就升职嘛,至于寻死觅活?”

蓝河一腔悲情被毕言飞两句话整没了,不禁无奈地问他:“大春是怎么忍你的?他不像是好脾气的人啊!”

“那叫真爱!”毕言飞嘚瑟得很,招手示意他走过来,一起蹲着。“这事吧,我知道有一阵子了。他真的想你好,没别的意思。”

蓝河提提裤子,一屁股坐下来,想起刚才还有点不好意思。“我知道。迟点给他道歉。”

“道歉不用,好好干就行。”毕言飞回头瞧了一眼门口,才偷偷摸摸掏出一包烟,给蓝河递一支过去,自己点燃一支,美美地抽了起来。

“不是被勒令戒烟了吗?”蓝河接过烟,在手指间摆弄。

“没什么瘾了,偶然爽一把。”毕言飞吐出一个烟圈,感叹地说:“咱们这一届,毕业之后干本行的不够一半,要不是当初大春给力,给机会我们进省台,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在哪里混着。”

“嗯。”梁易春是两人的直系师兄,找工作的时候下了大功夫给两位学弟出谋划策。

“我要是你,有个升职的机会,我妈估计得烧高香感谢祖宗保佑。”毕言飞没个正行地感叹,“多好啊!”

蓝河知道对方是来说服自己的,这些话意料之中。

 

“不过呢,老实说,我对广播没太大热爱,就是做好工作,混口饭吃。你要是真的喜欢,没什么机会上节目,也挺遗憾。”

“……难得说一句人话啊。”出于意料的话语,让蓝河几乎不认识毕言飞了。

“去你的!”毕言飞推了他一把。

“谢了。”蓝河正经地道谢。

“谢啥啊,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想说什么。”毕言飞抬头看向天空,屋檐遮挡了太阳刺目的光芒,蓝天白云一目了然。

“随口谢谢呗。”跟毕言飞唠嗑几句之后,蓝河的心境平静许多。他自己明白,对广播的执着不仅因为喜爱,还有一段往事牵扯其中。目前,他不仅走在了人生的分岔路上,还得回头卸下陈年包袱。改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触及最脆弱那条神经的改变更是让人下意识抗拒,正因如此,他刚才才会脑门一热就跟梁易春急。

“蹲够了下来干活吧!安垂杨那小子脱稿能力一流,写稿能力约等于没有,天天要老子给他收拾烂摊子……”毕言飞念叨着走了。

天空有一条长长的飞机划过的痕迹,起点和终点都不知道在何方。蓝河靠在灰不溜秋的墙壁上,仰头盯着白痕,心想:是该好好考虑了,哪方面都……

 

此时,覃老的画廊里,一位美女正笑眯眯地跟叶修打招呼:“我来啦~~”

“唷,来了?都不先通知一声。”叶修将毛笔搁在笔山上,走上前迎接。

“想吓你一跳呀。”来人调皮地说。

“那你成功了。”叶修往后方瞧了瞧,“没带行李啊?”

“已经放在酒店啦,就在对面,要去参观一下吗?”来人抬手点了一下方向。

“不用了,每天都经过。都中午了,饿不饿?带你吃东西。”叶修询问道。

“好呀,非常期待!”来人双手合十,眼神亮亮的,让人无法拒绝她提出的要求。

叶修返回去收拾一下毛笔和砚台,跟覃老打声招呼,便带着女子走了。

覃老捋着自己的长须,眉头紧锁,喃喃自语道:“是谁啊?这么熟的?什么关系啊?远仔知道吗?哎,现在的年轻人,老人家看不懂啊!”
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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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晚早睡成功~

我已经在脑补下一个文了,还娱乐圈paro的债。可能是导演叶X穿越天师蓝。(是不是很不娱乐圈paro哈哈哈??求世界各地跟拍摄、演戏等有关的灵异故事!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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