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雨大 水浸街

《丹青不渝》打包中

看情况接校对~
15−20R/万字

叶蓝不拆,其他皆可。
要是自己写文写嗨了就不一定有时间owo

【叶蓝】丹青不渝 31(正文完)

  • 国画大佬叶 x 电台主播&唱见蓝。

  • 都市日常,狗粮不要钱系列。

  • 慢~节奏。前文戳tag。


「第三十一章·正文完」


蓝河以为今天情绪波动这么大,睡着之后肯定会接二连三做恶梦,却不料睡得极为安稳,一夜无梦,清晨醒来之后,眨吧眨吧过度使用导致干涩的眼睛,在被窝里一缩再缩,毫无起床的意愿。

忽然,一根手臂横过来搭在腰间,随后暖烘烘的胸膛贴上后背——蓝河差点惊叫出声,幸好猛地一抖之后,想起来了,昨晚叶修厚着脸皮跟自己同床共枕来着。

“再睡一会儿。”叶修道出蓝河心中所想,没睡醒的声音出奇性感。

“……”蓝河觉得,如果自己是动物,此时此刻一定是炸毛状态。昨夜虽是盖着棉被纯聊天,但毕竟是跟另一个个体首次在同一张床上过夜,为什么叶修不会有一点点尴尬,反而泰然处之?还是说,自己秒进入应激状态才是不正常?

叶修说完一句话之后又沉沉睡去,蓝河听着他绵长的呼吸声,脖子后方有点痒,渐渐地睡意也笼罩上来。

好像确定关系没有想象中可怕。

也有可能因为是叶修。

 

读大学的时候,学校跟一个心理咨询机构有合作,蓝河知道自己存在问题,便坦然地寻求心理咨询师的帮助。聊过几次之后,对方帮助他理清了过去对当下的影响,教他学会悦纳自我,包括自己长处,自己缺点,自己的过往……

心理咨询缓解了蓝河的焦虑情况,他可以用平常心对待恋爱这件事了。但问题并没有根治。

那个心理咨询师对他说:“你现在没有喜欢的人,体验不到那种甜蜜但痛苦的感觉,我能做的事情十分有限。只有正真处于喜欢但不敢去爱的情景之中,心底的情绪才会被彻底激发出来,才会迎来治愈的契机。”

蓝河似懂非懂地说:“有点像破而后立。”

“是的。有可能你会遇到一个能够体谅你的人,你对他感觉安心,愿意释放自己的情绪。在对方的引导之下,自然而然地从往事走出来,不需要依赖其他干预手段。”

这个人……

是叶修。

蓝河迷迷糊糊地想着往事,不由自主握住叶修搭在自己腰间的手,再度陷入黑甜乡中。

 

这一个回笼觉里,他居然做了一个梦,梦境奇妙得很:

自己对着百香果那魔幻之花做报告,念的内容是大学时候的功课。他念着稿子,有一个声音在身后不停地嚷嚷:“画不出来啊。皇上,哥做不到哇!”

梦境里清风吹拂,有蓝天白云。从附近公园飞过来偷吃果子的鸟雀蹦来跳去。

念着念着稿子,百香果由青色转为褐色,成熟了。他伸个懒腰说:“总算催熟一个。”随后摘下来,挽着那个不停地说“画不出来”的人,下楼吃水果。

待再次转醒,梦境如一堆破碎的泡沫,渐渐消散了,记忆之中只能抓住一个模糊的小尾巴,一种安然之感萦绕心头。

“醒了?”

有人在自己唇边落下一个轻吻。蓝河愣了半晌,睁开眼说:“刷牙了吗?”

“……”

 

“许博远,咱们第一次在同一张床上醒来,你居然就问了这么个破坏气氛的问题。”直到吃完早餐,叶修依然对这件事耿耿于怀,念叨他。

“条件反射……”蓝河挠挠头,“你怎么还在意这件事啊!当时都道歉了。”

“艺术家嘛,对美还是有所追求的!你的问话严重破坏美的感觉。”叶修说得特别在理。

蓝河就乐了,说道:“平时自称自己就是个画画的,头一回听你说自己是艺术家。”

“可不是嘛,为了你都改变立场了。”叶修这话接得无比顺溜,入木三分地演示了什么叫脸皮三尺厚。

叶修一旦不再约束语言系统,放开来浪,蓝河这位专业主持人都接不住话茬,当下将人推出门。

“画画去吧你!”

天啦,这人真是……蓝河捂着脸,头一回怀疑自己的专业能力。

 

叶修出门后,蓝河开始写稿子。昨天晚上他将毕生的疑惑都问出来了,其中一个是“自己是否真的喜欢广播”。

蓝河没有刻意去思考这个问题,而是写着写着稿子,不断尝试更妙的串词之后,抬头之间忽然觉得,自己应当是非常喜欢的,融化进骨肉里,能在呼吸之中感受那种满足感那么喜欢。

导播那份工作说不上有多不好,工资不错,前途明朗。然而在那个岗位上,他与世界的联系仿佛被隔断了,形象点形容,就是精神世界日渐枯萎。大概正因如此,生活中才会有那么多消极的连锁反应吧,不是事态崩了,是心态崩了。如今一旦决定放弃这份工作,生活又明媚起来。

蓝河打开窗,手欠地摘了一张木棉树的叶子,吸气用力一吹。叶片打着旋往下飘,半途被一股风兜住,飘出老远才安全着落。吹叶子的人探头看了好一会儿,笑了出来。

就这样吧,下午上完节目之后,立马找大春说转岗的事。


 

下午的节目蓝河说得非常带劲,差点没控制好时长。梁易春从导播室出来竖了个大拇指,意思是效果很好。

蓝河笑着凑过去,特别狗腿地表示:“领导辛苦了,下班没?请你吃日料!”
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梁易春眯起眼瞅他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等我发几封邮件。”

“那我先去拿位置。”蓝河挥挥手,嚷道,“赶紧的啊,饿死了!”

回来加班的安垂杨探头出来,瞧着蓝河走路连蹦带跳的背影,特别鄙视地说:“傻了啊?”

梁易春的表情略有所思。

 

为了稳住兄弟的情绪,蓝河充分发挥“吃人嘴软”的祖宗教诲,下血本点了些顶级料理,梁易春落座的时候,眼神明显亮了一下。

“说吧,什么事。”梁易春将公文包放下,盘腿坐下来。

“先吃饱。”蓝河嘿嘿笑。

梁易春:“……”

酒足饭饱之后,蓝河在对方“老实交代”的目光中,提出转岗的请求。

“辜负你一番好意,非常抱歉。”蓝河没有嬉皮笑脸,语气很诚恳,“我认真思考过了,发现自己还是喜欢做广播。”

“我记得,你在大学选修过职业生涯规划那门课。”梁易春不着痕迹地叹口气,“除非成为非常著名的主持人,不然你的职业生涯现在算是到头了。”

“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后悔,但如果不做广播,我现在都会后悔。”蓝河给梁易春倒一杯梅子酒,正色道:“有没有可能调回去?”

梁易春没有碰那杯酒,沉默了一会儿,抬眼对年轻人说:“安垂杨加入之后,我组里不缺人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其他组我帮你问问。”梁易春终于抬手,然而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酒杯壁,就听到这位一贯积极进取努力工作的小伙子说:

“那我辞职吧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于夜寒那个音频分享平台挺有意思,我想试一试。”

 

两人后来点了清酒,聊起上学时候的事情,一边回忆一边感慨,店家要打样的时候,两人都有点醉了。

梁易春连连拍着兄弟的肩膀,大着舌头说:“你……可惜了,太可惜了!继续做导播,说不定,你能、嗝,爬到我头上!辞职真的可惜!”

蓝河红着一张脸,迎风傻笑。

“但是!有更好的路……我支持你。”梁易春在工作的时候会略显严肃,实际上却是非常护短、非常会替人着想的好男人,“想做什么就做,路是自己走的。”

“嗯!”

“苟富贵……”

“喵~~”蓝河醉得七荤八素,下意识接了一声猫叫,用来表达“猫富贵,勿相喵”。

“猫你大爷!”梁易春翻着白眼推他,“汪!”

 

蓝河打车回到家,晕得挂在饭厅的椅子上秒睡过去。叶修在楼上听到开门的声音,等了一会儿不见人上来,便下楼看看情况,见蓝河一副自挂东南枝的模样,连忙将那双爪子扒拉下来,搭到自己身上,试图将人搬上楼。

蓝河的脸不停地蹭叶修的胸膛,闷闷地说:“叶哥,我失业了……”

“嗯,先上楼。”叶修知道蓝河今晚跟梁易春摊牌,并不惊讶。

“一点都不豪气万丈,我好方啊……”蓝河软绵绵地挂在叶修身上,被拖着往楼上蹭。

“方啥,这不还有我呢。”叶修好不容易将人扶到二楼,让他倒在自己床上歇着。

蓝河嗅了嗅枕头,嘴巴一扁,不满地说:“不是我的床。”

“是你的家。”叶修总是能够从刁钻的角度找到合理逻辑解释情况。

醉酒的人晕乎乎地想了想,的确是自己家,于是接受了这张不是自己的床,抱着被子呼呼大睡。

叶修用力搓了搓这人热乎乎、汗津津的脑袋,心里说:一切都有我兜着呢,真不用怕。


 

辞职的事情梁易春管不着,因为蓝河如今属于广旋兵那组。幸好这个岗位作为一个跳台,并不愁找到人顶岗,广旋兵没有过多阻拦,谈了几次话之后就放人了。

用一个月时间交接工作,到8月中旬,蓝河正式跟电台解除雇佣关系,恢复自由身。

一下子空闲下来,精神彻底放松,人乏得不得了,蓝河昏天暗补了一个星期眠。

一天,蓝河醒来,伸着懒腰做下一个决定:工作的事情先放一放,歇够了再说,当前首要任务——装修!

 

叶修躲开蓝河乱动的手,打了个呵欠说:“正好,顺便陪我在附近找个地方做画室吧,打扰覃老挺久了。”

“画室?要多大的。”蓝河想揉揉眼睛,手在半途被叶修拦下,不让他这样做。

“不用多大,一间屋子,能摆下画案,一排书架就行。”叶修趴在床上,捏着蓝河的手给他做按摩。

“唔……”蓝河想了想,问道,“四楼那间够大吗?”

这栋房子是三层半结构,半层就是指四楼只有一个房间,房间外是天台。

“够是够,不过那不是杂物间?”叶修仔细地揉捏蓝河的手指,力度刚刚好,蓝河舒服得喟叹一声。

“都是旧东西,懒得收拾堆着而已,是时候清理了。”蓝河说。

叶修笑了笑,没有拒绝。

 

说做就做,立刻找了清洁公司过来收拾一楼和四楼两间杂物房,积满尘埃的玩意非常多,蓝河一样一样看过,有价值的留着,没啥用的清理走。收拾之后,腾空了四楼,一楼的杂物间也只塞满一半而已。

第二步,则是粉刷墙壁。

蓝河亲自用滚筒刷将厨房的墙壁刷白,随着一道道油漆覆盖上那些陈旧的污迹和伤痕,过往的印记彻底消亡。

叶修作为一个已有小成的艺术家,对他刷墙的手艺表示了嫌弃:“啧啧。”

“……”


 

四楼画室的装修需要费一番功夫,这边湿气太重,回南天更是可怕,非常不利于保存画作。叶修说成品可以放到喻文州的画廊,平时的话,装几台抽湿机,再搞个空气循环系统就差不多了。

“窗户要全换成单面玻璃,而且想采光好一点的话,可以将窗户扩大一些,自己的屋子,随便改装!”蓝河将手一挥,豪爽得不得了。

画室的确需要良好的采光,叶修没有否定这个建议。

喻文州知道后,向他推荐了一个设计公司,说是对装修画室十分在行。叶修乐得让专业的来,于是联系对方过来丈量尺寸、出方案。

蓝河有点好奇叶修装修画室的钱从哪里来。这间设计公司的确不错,然而价钱也相当昂贵。叶修就说,前不久托苏沐橙将他的银行卡寄过来了。

“百来万还是有的。”深藏不露的叶某人如此说。

蓝河终于明白叶修先入住再付租金的底气在哪里了,皆因、人家、其实、很有钱。

 

四楼空间不大,装修公司十分利索,十来天就完成了工程。改装之后,房间面貌焕然一新,古色古香的:中央摆一张画案,墙壁一侧摆多宝格子柜,一侧摆一溜矮柜,皆古朴大方。

“就差文房四宝了。”蓝河环顾一圈,十分满意。

“这些已经劳烦沐橙托运过来,还是用旧物顺手。”叶修敲敲画案,摇摇头,肉疼地说:“全是海南黄花梨,喻文州这败家玩意……”

蓝河吓了一跳,查了一下红外线防盗的价格,认真地提议:“我们装一个吧!”

叶修:“……”

 

很快,叶修的“旧物”运过来了,一整个木箱,两人走了五六趟,才将里面的物件一样样搬到四楼。

“砚台……”

“啊,一整盒都是毛笔……”

画具用盒子分门别类装好,盒子上还裹着一层包装纸用作保护。蓝河拆着拆着,忽然愣住了。

那些“包装纸”里侧都有字或者画,一开始他不以为然,可忽然想起陶轩那“买作品送废稿”的生意,心中不由得升起不祥的预感。

蓝河将一张皱巴巴的包装纸摊平在地上,仔细地看,越看越心惊,找到那个“一叶之秋”的印章时,眼前一黑!

“叶、叶修……”蓝河虚脱地喊了一声。

正在摆放物件的叶修应了一声。

“这些,”蓝河轻飘飘地扬了扬手中的宣纸,又指了指地上无数团纸,用一副快要疯掉的表情问,“都是你的画吗?”

“是啊,废稿。”叶修头也不回地说。

“……”

叶、叶秋的废稿……

能被摆上画展的“废稿”……

 


蓝河哭丧着脸表示:“你怎么不早说啊!”而后心疼地将那些“包装纸”一张张展开,摊平。遇到被撕毁的,心疼得直抽气。

叶修终于察觉到他的异样,围观了一阵子,好笑地将人扯起来,“干什么呢?都是废稿,没有收藏价值。”

“可是很好看啊。”蓝河特别想拿一支毛笔,在自己脸上写“QAQ”表达心痛之情。

“我画的都好看!”叶修出口就是无敌自信,“废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而且要是废稿都收着,这地方用不着几年就摆不下了。”

蓝河执拗地将画抱在身前,似乎被丢弃的不是画,而是自己。

“够了够了。”叶修被他逗得笑出声,“作品在质不在量,留太多没意义……行吧,挑几张垫桌子。”

“暴殄天物啊!”蓝河嚷了一声。

“你男人会画得更好看的,这些都是黑历史!”叶修跟着他嚷。

“黑历史……那更要留着啊!”蓝河抄起一堆“包装纸”试图溜走,被叶修拉住,两人幼稚地打闹一会儿,在地上滚做一团。

“画被压扁了……”蓝河心里还挂念着画。

“是废稿。”叶修一再强调,“你迟早会觉得堆太多碍地方。”

“到时候再说吧,现在真的舍不得。”蓝河认真地摇头。

“还自称许哥呢,小孩子气。”叶修便笑他。

“你爱怎么说怎么说。”蓝河并不觉得这个称呼有问题,就小孩子气了,怎么滴!

 

“对了,给你看个东西。”叶修将人拉起来,打开一个锦盒,只见软缎上放着两枚玉印,一青一白。玉的质地细腻,雕刻有精致的花纹,看上去价值不菲。

“‘叶修’的印章?”蓝河猜测。

“青色这枚是我的姓名章。”叶修将玉印拿起来,其中白玉雕刻的那枚递给蓝河,“这是闲章。”

蓝河翻过来看了看,没辨认出上面的内容。

“春雪同鉴。”叶修教他看。

听到的人一愣,心想不是吧?!

叶修没给他时间推断这枚章的作用,直接告知答案:“我想啊,以后,那些我觉得可以流传下来的画,都钤盖春雪印。春雪印,将成为鉴定叶修画作水平的方向标。有之则更有收藏价值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原本想刻‘博远同鉴’,但想了想,你脸皮薄,就换个名号。”叶修似乎没看到蓝河的震惊,悠然自得地解释着。

——大哥,春雪跟博远的区别,就是一个注释而已!


 

“你……”蓝河握着入手温润的玉印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“你知不知道,你画画很厉害?”

“知道啊。”叶修老实不客气地回答。

“你的画,说不定会流芳百世,”蓝河小心地放下玉印,握着叶修的手,都替这个男人急了,“盖这个章,闹呢?!”

“有什么不行?闲章本来就没有内容限制,全凭个人喜好。”叶修乐了,眼神温柔万分,“正因为有可能流传,才更要钤盖春雪印啊!”

蓝河想说,这跟光明正大秀恩爱有什么不一样?没好意思说出口。

“画作有可能被保存很长时间,丹青不渝嘛。时光没有尽头,只有‘叶修’留在画上多寂寞,”叶修抬手抚了抚蓝河的侧脸,“有你陪着就不同了。”

——活着,我们相互依傍;死了,也要不离不弃。

直白得过头的话让蓝河一时间怔住,他呆呆地看着叶修,脑子一片空白。

叶修就将人搂住,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,嘴里不断唠唠叨叨:“刻印章的玉老贵了,好说歹说老魏才转手给我,咱怎么也得让它物有所值,发光发热一下嘛!”先斩后奏的人理直气壮。

“叶哥,你这是把自己逼上绝路啊!”蓝河的声音有点闷。

在那个令人印象深刻的晚上,叶修扬言不会许诺海枯石烂的话,结果呢,转眼就是一枚春雪印,直接将心意铭刻在历史上。这是傻呢,还是天真呢?真不怕被打脸么?

“主要吧,我对自己有信心。”叶修丝毫不惧,笑得开怀。

 

被抹去所有老旧痕迹的屋子,装修一新的画室,明亮的光照,散发着淡香的家具,墨的味道,案上一对崭新的玉印。

叶修的体温,叶修的味道,叶修的话语,叶修的心意。

叶修和蓝河。

 

“我有没有说过喜欢你?”

“没有吧?”

“哦,我爱你。”

“哎呦这么直白!”

“余生我会用尽全力爱你。要是还有想退缩的时候,你拉我一把。即使跌跌撞撞,我也要跟你走一辈子。”

“好啊,我记着了。”

 

阮籍《咏怀》诗:“丹青著明誓,永世不相忘。”

李善注:“丹青不渝,故以方誓。”


(正文完)

——————

完结撒花~~~

正文完了,番外计划是:

  1. 短途旅行(已更)

  2. 新工作(蓝主播上线~)

  3. 有关那档子的事情(艺术地探讨一下灵魂交流)

  4. 雨夜

  5. 出专辑与吃醋

  6. 叶先生的画♂册

  7. 叶先生的画展

……(我为什么脑洞这么大,对自己来一枪.jpg)

番外不定时掉落~以下是实体版的资讯

  1. 全文大修,前半部分加插剧情or修改剧情令两人感情的发生更为自然,尽力避免爱得太快这个老毛病。

  2. 封面邀请了 @-绯羽-太太(¯﹃¯)吹爆!

  3. 装帧方面,如无意外内封是触感膜,手感奇妙,防水耐刮不掉色!至于外封工艺……陷入沉思。

    A、双封。(实用,好操作。)

    B、做一张“废稿”,仿效老叶包东西。(看上去有点格调,贴合文章,但其实没什么卵用,人工成本还高,麻烦,要跟印场小哥打架,效果图如下)



不管是做双封还是包装,外面一层都是都是朴实无华的纯色,而内侧印“废稿”。将你的想法告诉我吧~

谢谢大家的支持,可以继续支持,番外还很多~

【讨饭通道】←谢谢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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